两陷囹圄
蔡珽与年羹尧本来都是为雍正办事的,而且蔡珽还是由年羹尧向雍正引见的。康熙六十一年(1722)八月,当蔡珽接替年羹尧出任四川巡抚,去热河陛见时,在年羹尧的安排下,谒见了胤禛,从此便成了胤禛的心腹。因此,两人关系一度比较友好。但是后来却因为某些原因出现了争执。蔡珽做巡抚时,将年羹尧说好之人题参,后来,年羹尧的亲信王景灏做巡抚又再将蔡珽说好之人题参。由此而见,蔡珽与年是有一定过节的。及至事情发展到年已无法再容忍蔡的境地,年首先拿先任夔州知府程如丝开刀。雍正元年(1723),他疏劾程如丝贩卖私盐,残害盐商。而蔡珽则针锋相对,奏称程如丝“为四川第一好官”。两人矛盾深化。至少到雍正三年正月,雍正对蔡珽的评价仍是“学问素优,人品端方”。到四年五月,雍正“看按察使程如丝是汉人内第一等人”。而此时,年羹尧“自持已功,故为怠玩,或诛戮太过,至此昏愦”,其“为川陕总督,贪婪放纵,网利营私”,引起了雍正猜忌之心和极大不满。按理年羹尧本是绝顶聪明之人,但是却不知鸟尽弓藏之理。雍正认为年羹尧与“蔡珽之奏各相悬殊”,“将此事着石文悼审明”。石文悼似乎摸透了雍正的心理,便极力为程如丝开脱。奏报程如丝“实系冤抑”。初次交锋,年已然占了下风。
其实,除了雍正本身对年有疑心外,本身年就有很多劣迹,着实令人难以同情。如“川员赴任过陕者,必今重送贽仪,并讲明到任后规礼等语”,“各官尽皆趋赴年羹尧或差人请安或附廪送礼”,同时扶植亲信等,这些怎能让本就极其过敏的雍正能安坐龙床。
雍正二年(1724),蔡珽又上疏朝廷说:“四川不产白铅,开采非便”,以此对抗年羹尧请在川陕“开采、鼓铸”之事。接着年又参劾蔡珽凌辱重庆知府蒋兴仁,迫使其“气愤自杀,事后以病卒”奏闻。部议将他革职拟斩,而雍正却以“非军民钱粮”为由,令“酌情减等”,后改“协啧”,雍正仍不同意,说:“大臣可杀而不可辱,何得将封疆大吏解京协啧,著另议。”十一月,蔡珽被押解回京。正当蔡珽被押回北京办罪时,雍正三年(1725)正月,年羹尧败露,使蔡珽有了转机。二月雍正召见蔡珽,认为他的获罪“系年羹尧参奏”,于是免其罪。授为都察院左督御史,李维钧被革职,蔡珽署直隶总督。不难看出,蔡珽的阴差阳错的上升,与年的无可挽回的下落是同步进行的。
清代:蔡珽
琅珰征铎戒徒驭,夹道浓阴涤尘虑。肩舆南下邯郸南,又过西陵歌舞处。
玉颜霸业都成灰,石火电光安在哉?寥落荒台长荒草,一树野棠台上开。
我欲吟愁愁日远,漳水东流流不返。水边古渡夕阳斜,风卷黄沙眯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