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天笑
包天笑(1876-1973),初名清柱,又名公毅,字朗孙,笔名天笑等。著名报人,小说家。抗战胜利后定居香港。发表《且楼随笔》,《钏影楼回忆录》等。1973年在香港逝世。一生著译很多,有100多种。著有《上海春秋》、《海上蜃楼》、《包天笑小说集》等,译有《空谷兰》、《馨儿就学记》等。 ►的诗文全集
1931年,中华书局出版了他的《纪克麦再生案》、《八一三》、《空想花园记》、《拿破仑之情网》、《波兰遗恨录》等;有正书局也出版了他的《六号室》、《镜名写影》等。
此后,又有《包天笑小说集》、《非小说》 、《复车》、《人耶非耶》等被刊入《一十名家小说汇海》。在近代文学史上,包天笑是值得一书的人物。 包天笑晚年移居香港,脱离了编辑出版工作,专心创作。75岁时写过自传,只写到30岁时的经历,已有20万言,对苏州风俗记载很详。《大华》杂志请他根据自传写《钏影楼回忆录》,编印成书时他已96岁,续编刊行时包乃98岁矣。他还写了《衣食住行的百年变迁》,刊成单行本,他已不能亲自亲睹了。
动荡中读书
一介文人了此生的包天笑即使在动荡的时局中也没有停止过读书,3月29日,他读了曾亲临延安的美国记者史沫特莱《大地的女儿》,但未作只字评语。5月6日,他借来郭沫若的散文集《今昔蒲剑》,5月12日读了郭沫若《日本民族发展概观》一文。台湾的图书馆书少得可怜,10月7日,“至图书馆换书,贫乏可怜”。 11月9日晚,他到图书馆换书,交还上次借的胡风评论散文《写在混乱中》。“这个图书馆贫弱可怜,欲选取国外的名家小说亦无有,即有一二,亦被借空。我藏上海有许多好书,置之高阁,都不曾过目,对此不免怅惘。”11月26日,他到图书馆借得《佛兰克林自传》、《挣扎》各一册。第二天的日记中说:“实无好书可读也。”12月10日,他到图书馆换了洪迈的《容斋五笔》及李长之著的《北欧文学》 ——都是商务出版的。
73岁的他也放不下用了一辈子的笔杆。3月30日,他曾发表一篇取材于台湾高山族的一个短篇小说《天上人间》。后来11月27日,一批上海报人以上海银行界为背景要在台湾办《经济快报》,都是熟人,向他拉稿,“几有无可避免之势”。11月29日,朱虚白、赵君豪请他吃夜饭。“要我在报上写长篇连载小说,实在我真写不出什么来。今晚的宴会,大有敲钉转脚之意。”无奈他只好写了一篇滑稽小说《上海太太到台湾》交差。
他一面与大陆、香港的故旧同好一直保持着联系,并不时地想起一些前尘往事。3月25日,他收到通俗小说家姚鹓雏上海来信,夸他的“行书仍呈簪花之美,诗亦流丽清和,如中年美人纨衫,不事矜持,自然端丽”,他把这封信全部抄在日记中,或许他忆起了昔日的文学生涯,那些流年碎影。4月14日,一代报人胡政之在上海病故,他在16日的日记中说:“ 《大公报》 总经理胡政之,于前日以肝癌症逝世,年六十一岁。”
10月24日,他接到昔日在《时报》提携过的滑稽小说家徐卓呆9月19日从上海寄出的明信片,路上有一个半月,他将其中“弟等生活,一切如常,无善状可述”等寥寥数语都抄在了日记中,并继续写道:“此明信片,共贴邮票四十元,每枚十元。邮票作蓝色,横书‘华东邮政’四字,左角一星,照下面一火车头、一农民、一商人,下横书‘一九四九’年号。”
包天笑的1949年日记到12月18日结束(因为他忽然病倒,卧床数日,未能握笔,日记因此中断),这一天,虽然成都还在国民党掌握中,香港与成都电报尚通,但刘伯承兵临成都城下只有20里,彭德怀的大军相去也只有65里。孤岛台湾将是蒋最后的救生艇,而包天笑不久即告别孤岛,移居香港,“我从煮豆总思家”,在垂暮的时光里,他仍写他的《钏影楼回忆录》,北望江南,他熟悉的故乡,以及展开他文学和报业生涯的上海。
参考资料:
1、华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