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睢阳作原文、翻译及赏析
唐代:张巡
原文
接战春来苦,孤城日渐危。合围侔月晕,分守若鱼丽。
屡厌黄尘起,时将白羽挥。
裹疮犹出阵,饮血更登陴。
忠信应难敌,坚贞谅不移。
无人报天子,心计欲何施。
“屡厌黄尘起,时将白羽挥”,承接上文,写诗人对叛军的刻骨仇恨和指挥从容自若。“屡”字表明了敌人进攻的频繁,“厌”字则入木三分地绘出了诗人对叛军的义愤之情。张巡在《谢加金吾表》中曾向唐肃宗李亨汇报“臣被围四十七日,凡一千八百余战,当臣效命之时,是贼灭亡之日。”四十七日内就有那么多场战斗;是日经年,其战斗次数之多就可想而知了。面对如此频繁的战斗,想到睢阳保卫战在全局的重要位置,诗人心中分外自豪,“时将白羽挥”五字是一洗战斗的血腥之气,传神地描绘出了诗人那仿佛诸葛亮羽扇纶巾,“指麾三军,皆从其进止”(《三国志》)般的儒将风度。
“裹疮犹出阵,饮血更登陴”二句,主要是为唐军广大将士雕像。“疮”字表示伤口决非新创,表明战事的艰苦卓绝,旧创未好又添新伤,“裹”字表明了将士不顾伤痛,带伤苦战。一个“犹”字,出神入化,成功地体现了将士奋战到底的坚强毅力。“饮血”者是指重伤员,战伤痛得他们流下眼泪,但听到战斗警报,他们同样拼尽全力爬上城头矮墙,竭尽全力防守。据《通鉴·唐纪三十五》记载,至德二年七月,“诸军馈救不至,士卒消耗至一千六百人,皆饥病不堪斗,遂为贼所围,张巡乃修守具以拒之。”《通鉴·唐纪三十六》记载,同年冬十月,“城中食尽,议弃城东走。张巡、许远谋,以为睢阳江淮之保障,若弃之去,贼必乘胜长驱,是无江淮也。”为了保卫睢阳,守城兵士把可以吃的东西都吃光了。最后被迫罗雀、掘鼠、杀马。“人知必死,莫有叛者。”
“忠信应难敌,坚贞谅不移”二句,是说自己誓死报国的意志也永远不会动摇。一个“难敌”,一个“不移”,把诗人赤子爱国心给鲜明地烘托出来了。
最后两句“无人报天子,心计欲何施”,是诗人在绝境中的感叹之辞,在孤城将陷、人将殉国之际,诗人感到自己死而无怨,遗憾的只是自己振兴国家的许多想法、建议将“无人报天子”,从而也就无法实施“心计”。这最后的一笔使全诗感情达到高潮,说明诗人不但是一位视死如归的民族英雄形象,也是一位“位卑未敢忘忧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贤臣良辅的形象。
除了成功地塑造了抒情主人公的不朽形象之外,这首诗歌叙事简洁,有点有面,点面结合,重点突出,全诗十二句,除去开头两句、结尾两句之外,其余八句,每两句间均各各对偶,每副对句又都对仗工稳,自然,饶有韵致,增强了诗歌的音乐美和节奏感。
创作背景
唐肃宗至德二年(757年)春正月,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率所部十万余人围攻睢阳。张巡闻讯,当即奔赴睢阳,与许远合力御敌,困守经年,战斗惨烈。后以粮断城陷,张巡与许远、南霁云等三十六人同时殉难。这首《守睢阳作》诗即是张巡困守睢阳孤城危急时所写。
贺新凉 其庸诗人携谒吴梅村墓 墓为君新考定核实重建者 颇为壮观
近代:钱仲联
诗派尊初祖。数曼殊、南侵年代,梅村独步。姹紫嫣红归把笔,睥睨渔洋旗鼓。
彼一逝、早如飞羽。东涧曝书差挹拍,问他家,高下谁龙虎?
轮此老,自千古。
娄东家巷吴东旅。诉衷情、淮南鸡犬,不随仙去。遗冢堂堂斜照外,今有冯唐频顾。
把当日、丰碑重树。我客吴趋同拜谒,仰光芒、石壁山前路。
伟业在,伟如许。
近代:刘逸生
踏破长城迫旧京,汹汹狂寇势吞鲸。全民奋起从兹始,响彻芦沟第一声。
平型战罢战台庄,双剑龙飞士马昂。四亿同仇坚铁壁,锋摧顽敌胆先降。
白山黑水伤沦落,挺战孤军雪满鞍。壮气已吞辽海日,将星如炬朔云寒。
万马中原遍鼓烽,残阳撩乱战旗红。民心不死天难死,处处高歌易水风。
尸填城阙血填江,痛史金陵踞虎狼。东北儿皇南傀儡,万人冢上鬼成伥。
一波才动万波随,欧陆西洋尽鼓鼙。回首东涛看毒日,更从劫火识狂痴。
百战功成祸首擒,人间正气亦天心。国魂铸就煌煌训,一寸山河一寸金。
荐罢轩辕吊国殇,黄河春暖黑山长。百年一页沧桑史,生死恩仇岂可忘。
清代:邵长蘅
明星烂烂高十丈,城楼雉堞屹相向。吏持府帖呼点丁,十家九家驱上城。
黄昏丽谯鼓角鸣,城头灯火争繁星。紫髯太守雄且豪,罽靴绛缨跨两刀。
马蹄踏踏何其劳,贯三鞭七声嗷嘈。昨日传闻羽书至,长江六月无行估。
战舰还防扬子渡,游兵已围太平府。纵令消息未必真,杞人忧天独苦辛。
即防此辈易激变,盗贼往往皆良民。星沉鸡唱太守至,慎莫偶语行弃市。
嘉庆丙寅1806小春余将内渡念台阳士民知方慕义此次守城剪寇之功备
清代:庆保
三来海上听涛声,几度传烽彻夜惊。独出有时驱怒马,重围多恨失奔鲸。
烟消岛屿初安市,雨洗郊原已罢兵。留语东瀛诸义士,艰难还赖尔干城。
清代:彭蕴章
神州一统州县千,牧民所恃守令贤。去其害马群不乱,讽以佩犊善必迁。
万户皆得安耕凿,颛蒙何至甘作奸。圣朝神武开王业,康熙戡乱文教宣。
乾隆之季世丰盛,大臣黩货民力殚。民贫吏虐邪慝作,异端蜂起名白莲。
环攻城邑掠村落,干戈纷扰楚陕川。嘉庆初元始渐息,师劳财匮幸释肩。
朝廷特颁宽大诏,胁从罔治多矜全。大慝虽去莠民在,蘖芽旋复生其间。
敛财或众亦多术,漫衍宇内五十年。亲民之官如传舍,但幸无事为苟安。
岂无一二循良吏,诘奸锄暴不避难。徒搏终遭豺虎噬,无斧安得荆榛芟。
请兵既恐坐激变,酿乱不如求罢官。因兹涂饰纲纪坏,甘贻后患忍目前。
曹滑赵城乱相继,武冈崇阳复揭竿。削平虽赖施人力,成功得不归之天。
其时奸邪犹畏法,王师所至如飞翰。自从言官禁海市,坐看万里鲸波掀。
大将无功战士嬉,行军失律国纪干。官吏偷生尽恇怯,兵民无耻何责焉。
所赖圣神德泽厚,如培颠木阅岁寒。环瀛十载疮痍复,金粟百万水旱蠲。
维持国脉使可继,急苏民困销烽烟。今皇御宇崇名教,褒贤奖善茅如莲。
儒臣进讲勤稽古,博士议礼凛奉先。心哀鸿泽逋赋豁,书达象胥番舶还。
方期斯世俗淳美,胡图僻壤民梗顽。初闻桂岭啼枭鸟,旋见湘江游毒蟃。
欃枪远指斗牛野,氛祲近逼析木躔。元戎屡易功未就,坚城叠破师无完。
三年缺斨悯士苦,六月出车望帅旋。运筹帷幄臣无状,揽衣夙夜帝罔愆。
良由墨吏养痈久,黄巾妖孽遍九寰。城狐社鼠声相应,诛戮不胜徒实繁。
所惜驱来鹅鹳阵,如罴如虎皆桓桓。先轸入狄死犹壮,莫敖荒谷亦可怜。
勒名金石吊英魄,极目疆场招断魂。司马旌功兼恤难,皇仁禄及其子孙。
公等九京当瞑目,人生一梦如浮云。嗟余窃禄忝九列,委蛇曾无汗马勋。
惟愿羽书奏三捷,得见剑戟消八埏。十年生聚邦本固,万方绥靖宪典宽。
圣人垂拱民气乐,贤才辅治官勿瘝。倾否济屯在人事,自今以往当思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