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楼诗三首原文及赏析
唐代:张仲素
原文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张仲素
满床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
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白居易
北邙松柏锁愁烟,燕子楼中思悄然。
自埋剑履歌尘散,红袖香销已十年。——张仲素
钿晕罗衫色似烟,几回欲著即潸然。
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一年。——白居易
适看鸿雁洛阳回,又睹玄禽逼社来。
瑶瑟玉箫无意绪,任从蛛网任从灰。——张仲素
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
见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白居易
先写早起,再写失眠;不写梦中会见情人,而写相思之极,根本无法入梦,都将这位“念旧爱”的女子的精神活动描绘得更为突出。用笔深曲,摆脱常情。
白居易和诗第一首的前两句也是写盼盼晓起情景。天冷了,当然要放下帘子御寒,霜花结在帘上,满帘皆霜,足见寒气之重。帘虽可防霜,却不能遮月,月光依旧透过帘隙而洒满了这张合欢床。天寒则“被冷”,夜久则“灯残”。被冷灯残,愁人无奈,于是只好起来收拾卧床了。古人常以“拂枕席”或“侍枕席”这类用语代指侍妾。这里写盼盼“拂卧床”,既暗示了她的身分,也反映了她生活上的变化,因为过去她是为张愔拂床,而今则不过是为自己了。原唱将楼内残灯与楼外晓霜合写,独眠人与合欢床对照。和诗则以满床月与满帘霜合写,被冷与灯残合写,又增添了她拂床的动作,这就与原唱既相衔接又不雷同。
后两句也是写盼盼的失眠,但将这位独眠人与住在“张氏旧第”中的其他人对比着想。在寒冷的有月有霜的秋夜里,别人都按时入睡了。沉沉地睡了一夜,醒来之后,谁会觉得夜长呢?古诗云:“愁多知夜长”,只有因愁苦相思而不能成眠的人,才会深刻地体会到时间多么难以消磨。燕子楼中虽然还有其他人住着,但感到霜月之夜如此之漫长的,只是盼盼一人而已。原唱作为盼盼的自白,感叹天涯地角都不及自己此情之长。和诗则是感叹这凄凉秋夜竟似为她一人而显得特别缓慢,这就是同中见异。
张仲素,原唱第二首,写盼盼抚今追昔,思念张愔,哀怜自己。起句是描绘张愔墓前景色。北邙山是汉、唐时代洛阳著名的坟场,张愔“ 归葬东洛”,墓地就在那里。北邙松柏,为惨雾愁烟重重封锁,是盼盼想象中的景象。因此次句接写盼盼在燕子楼中沉沉地思念的情形 。“思悄然 ”,也就是她心里的“锁愁烟 ”。情绪不好,无往而非凄凉黯淡。因此出现在她幻想之中的墓地 ,也就不可能是为丽日和风所煦拂,而只能是被惨雾愁烟所笼罩了。
清代:罗志让
大风掣水水尽飞,阳侯出波阻我归。况复远山衔落日,轻舟急系燕子矶。
燕子矶前一片石,危亭下瞰江水白。神禹万古开洪荒,蛟龙千里藏窟宅。
指点京口列三山,兀然可望不可攀。平沙直与青冥接,远树但在微茫间。
我今攀萝恣吟望,匹练襟天使心壮。回思局促坐篷窗,敢向风姨拜佳贶。
近现代:温树校
眉毛儿的是夭娆。算彩笔,也难描。却羡徐陵多艳福,看如今屋贮阿娇。
应能压倒,环肥燕瘦,素口蛮腰。种蓝田,解得佳人意满,才子魂销。
相逢谢女,前度刘郎,桃花溪水非遥。为问尘寰谁得似,对婵娟,举酒相邀。
传来韵事,灵芝慧业,玉树风标。想双双,共趁春融,凤台吹彻琼箫。
太常卿杨邃庵示以止酒唱和诗一册余思尝为酒困欲戒之而未能因诗有
明代:王缜
相彼喧啾鸟,犹知择所止。胡为万物灵,生死醉梦里。
无以小害大,乃善学孟子。况彼颠狂药,能令人怒喜。
戒之不立盟,左袒何由起。古井汲不乾,乱丝急难理。
所以鲁中叟,教人先治己。及时不自力,老大徒悲矣。
天道本恶盈,川流有涯涘。纵饮以败德。顾不念宗祀。
清代:王贞仪
暖水霞蒸,黛痕烟乱,百战涛声天半。多情燕子,何处飞来,雌伏一矶高阚。
为问当年,风流王谢华堂,雪消冰泮。漫回思旧日,乌衣帘幕,似曾相见。
只眼底、碧树晴江,滔滔郁郁,催人梦断。山灵应笑,玉树丰神,逝浪关情谁管。
虎踞龙蟠,且休空垒输将,自成奇嵼。壮南邦、二水三山,天堑巢成奇险。
丙寅秋 木犀盛开 诚斋与张功父唱和五首 鲜新帖妥 自然入格 戏用
清代:王应辰
吟秋策杖问园林,极目秋山一径深。扑鼻旃檀花是佛,托身岩岫谷皆金。
好尝瓮面椒花露,莫管城南木叶砧。堪羡约斋参活法,千秋酬唱响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