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
这首词通过女主人公口语式的内心独白,揭示了作为一个闺中弱女子被负心人所折磨而带来的心灵创伤,表现了旧社会情爱悲剧的一个方面。主人公怨中有爱,爱怨兼发,心情复杂。作品在艺术构思与表现手法上甚见匠心,深得后代词评家的赞赏。
这是一首单调小令。开头五句,奏的是感情音响的主旋律——怨。“永夜”两句,就悬想负心人行踪着笔。“长夜漫漫,负心人啊,你抛下我到哪里去了?”自问还复自答:“音信已绝,奈何!”着一“绝”字,点出薄悻者之寡信绝情。“香阁掩”三句,就闺中人己方情况着笔,从环境描写(闺门紧闭)、表情描写(眉头紧皱)、时间推移(斜月将落、长夜将尽)这三个方面,写出了终宵坐候之难耐。这两笔归结到一点——对薄悻者之怨。
“争忍”句以下写心池又起新澜。“争忍”两句是第一个浪头,特点是思之不已,爱怨兼发。“叫我怎忍心不苦苦追寻啊?”这一句心灵独白,表明她怨中有爱,情丝难解。但稍加推究,闺门紧闭,室内一目了然,无物可寻。“寻”这一动作,正好显示她已陷于身难自主迷离恍惚的精神状态。等到她头脑稍为清醒,又得面对令人心碎的现实——孤衾独处,因而“怨”字又重上心头。“换我心”三句是第二个浪头,特点是情之所钟,忽发痴语。清王士禛《花草蒙拾》曾指出:“顾太尉‘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自是透骨情语。徐山民‘妾心移得在君心,方知人恨深’全袭此。”徐山民句中之“移”字,倒也深得顾词“换”字之真谛。换心者,移心之谓也。主人公是多么希望把自己的一颗心移置在对方的心腔里,以取得对方对自己思念之深的理解啊。就事论事,移心之说似属无理,而主人公发此痴想,却正好显示其爱之深,其情之真,此即所谓“无理而有情”。当然尽管如此,主人公的悲剧命运将是难以避免的。这一点,明汤显祖在《花间集》评本中曾一语道破:“若到换心田地,换与他也未必好。”但作品的思想倾向性却十分明朗,同情完全放在被折磨被损害的弱女子这一边,这也就从侧面鞭挞了薄悻之徒。
顾夐此词,以善作情语著称。近人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曾把此词作为“有专作情语而绝妙者”的显例之一,并且说:“此等词,求之古今人词中,曾不多见。”足见评价之高。
顾敻,五代词人。生卒年、籍贯及字号均不详。前蜀王建通正(916)时,以小臣给事内廷,见秃鹫翔摩诃池上,作诗刺之,几遭不测之祸。后擢茂州刺史。入后蜀,累官至太尉。顾夐能诗善词。 《花间集》收其词55首,全部写男女艳情。
清代:吴兆骞
豪气君未除,长啸轻远游。虽为辽海客,不识边城愁。
青丝玉壶银凿落,中宵坐我碧油幕。海风吹天星动摇,边色横烟月澄廓。
倚笛频惊出塞声,衔怀尚拟华年乐。黄龙东望沙茫茫,黑林树色参天长。
此行应痛永垂别,他时相忆徒慨慷。爱君且复饮君酒,庭树摇摇挂珠斗。
梦去难攀鹤市花,醉来聊折龙城柳。眼中万事尽飘蓬,尔我安能日携手。
故园何处五湖滨,难后逢君意转亲。谁怜玄菟城头月,泣尽黄公垆畔人。
明代:王汝玉
襄阳城上降旗举,回首烽烟昏鄂渚。忠臣不独李洺州,节义更有巴陵女。
巴陵女子魏公孙,结发归向□□门。南来故族多衰替,唯有安阳家范存。
当时仓卒罹锋镝,猛士雄夫犹丧色。从容溅血写罗裙,此志谁与巴陵敌。
宋家宗社三百年,奸臣卖国真可怜。安知杀身成仁者,乃在银台宝镜前。
长江滚滚流沧海,埋玉沈珠竟何在。夜深月照海门秋,当与巴陵并光彩。
后来青史知属谁,名氏不共□妻垂。愿书文相哀愤什,继录巴陵慷慨诗。
宋代:释克勤
大定等虚空,廓然谁辨的。女子与瞿昙,据令何调直。
师子奋迅兮,摇乾荡坤。象王回旋兮,不资馀力。孰胜孰负,谁出谁入。
雨散云收,青天白日。君不见马驹踏杀天下人,临济未是白拈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