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仕途
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皇朝,建都大都(今北京)创建者为元世祖忽必烈。前面已说到元朝政权是建立在武力基础上,因而重武轻文是当时的社会现实。科考被废,走科考从仕的道路被阻,公虽文章,才华出众,但大局已定,任何个人都将无法改变。加上蒙古政权把人划为四等。一等为蒙古人,二等为色目人,三等是蒙古人统治下的汉人,南人为四等人。所以身为江南的汉人,生活地位的低劣是可想而知的。尤其当时社会上作为儒人的生活更加困难,那时对人的等级有更十分确切的等级划分,并作为歌谣来传唱。“一官`二吏`三仕`四商`五工`六农`七手`八猎`九儒`十丐。可见在蒙古人统治下儒人的生活是何等的艰难。公作为家中长子,在父死后,一家人的生机就得全由公来承担,为生机所想,公不得不畏曲求全,因而投书于当时江淮行省任秘书监少监的凌时中,(凌时中,字石岩,浙江安吉人)望他看在同乡的份上给推荐一个差事。因公要从仕早就已就了,还待今日。克齐公在他的书中写到“先君初欲仕时,讨厌冷官,江淮行省先授他上元县教谕公不就,后江淮行省又授予他常州学正公也不就,豪气英逞,必欲即能济世行道者方才就任。”而如今世事多变,万不得已,只得求人家了。投书三日,馆宾对公说:“凌公叫你把书信放在这里,你先归吧”。但在转身走的时候,嘴里却说:“哪有求人做官的道理”。公听了这话就大为不乐,逐飘然而去,且对馆宾说:“我以凌公是前辈,故相来投,并不是真要靠他,公既然不识我,我也就不谋此生了,人生岂止就这一条路”。馆宾把文升公的这番话告诉了凌公,凌公听后就叫人下去追文升公,而文升公怒气未消登舟而返。凌公更是大喜说:“吾之所以试之,也见其英气豪强,其实公文早已备下了,特地说这话,看一看他的反应。因而急派信使,发牒取补建康书吏。待文升公尚未到家,而江淮廉访信使已到建康转下溧阳,敦促公就任。此年是元甲午春也(1294年)。
文人墨客
孔文升少小有名,文章诗句多有见著于纸,因而名声远扬,以文会友是经常之事,因而当时颇有名声的一些文学名家`元曲名家与公经常一起对句写作。就连当时的江浙行省尚书徐琰也与公交往颇深,且对公的才学颇为赏识,称公为“天资聪颖,笔力过人,擅江淮之俊才”。徐琰字子方号养斋又自叟,东平(今山东省)人,为翰林学士,少有文才,曾毕业于东平府,元世祖至元初受人推荐入朝,任职太常寺,后为陕西行省朗中,至元二十三年为岭北湖南道提刑按察使,二十九年迁江南浙西肃政廉访使,召学士承旨,文名显于当时。另外当时的一些元曲名家也是经常与公游玩填曲,交流文章诗句。尤其是元曲大家卢絷莫不与公一起,一游一宴,或赋诗,或填曲,每必书见示之。一日与徐公出游,廉使容斋徐公琰云:“书中有女颜如玉”。戏谓退子曰:“试为我属一对,俗语尤佳。”公即应曰:“路上行人口似碑”。容斋大喜。又一日,有歌妓“千金奴”陪伴吃酒,酒吃三分,徐公要求文升公写一曲赠送给千金奴,公应之,借酒意,才思涌动,即席挥毫写就了一曲折桂令《赠千金奴》。全文如下:“杏桃腮,杨柳纤腰,占断他风月排场,鸾凤窝巢,宜笑宜颦,倾国倾城,百媚千娇,一个可喜娘,身材儿是小,便做天来大福也难消,檀板轻敲,银烛高烧,万两黄金,一刻春宵。”容斋公大喜,当即举杯度曲,尽兴而大醉。此曲也即刻被传唱而流行,也只因这一曲使公几遭弹劾,险些被罢免官职。由于元代儒人得不到重用,公的济世行道之抱负得不到实施,目睹民众的困苦却难以得以帮助,公也只能寄情于山水之间,借天然之物,以文章诗句来排迁心中的忧愁。公在溧阳也有一段以文会友的佳话。说公一次与溧阳的一些名人雅仕,游玩于溧阳的地面上,当行至戴埠白塔里时,村上有一只白公鸡大白天的伸着勃子在啼叫,公随即说出一句“白塔白鸡啼白昼”。问这些名仕,谁能与之对之?因而大家就展开想象,摇头晃脑,冥思苦想起来,狠不得立即对答出来,就是有个别虽然对出但不工丈,称不上绝对。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眼看日落西山。公说:看来今日你们是对不上来了,这时大家说:你自己能续上下联,到城我们请你吃酒,公说:“酒就免了,这下联我心中早就想好了”。于是众人就吹促公把它说出来,公说:“别急,时候不早了,赶快回城吧”。说话间来到城南的黄墟村,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刚踏进村,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黄狗,向着他们过路的陌生人狂叫。这时公对身旁的几位说:你们不是要听我的下联么?那你们听好了,现在我就说出下联。于是一对绝对就此产生,从此也成就了一段流传于世的佳话。此对如下: